陈摆烂的话音刚落,王铁牛就像被打了鸡血一样,两只大巴掌己经按在了书架的一侧。
“转?这个我熟!师父,您让开点儿,看我给您表演个大转盘!”
王铁牛这副身板,放在古代那绝对是攻城拔寨的先锋。他扎了个马步,腰腹核心发力,脖子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像是一根根盘踞的老树根。
“起——!”
他大吼一声,脸憋成了猪肝色。可尴尬的是,那沉重的木质书架就像是焊死在地板上一样,连颤都没颤一下。
“嘿,我就不信了!”王铁牛松开手,吐了两口唾沫在掌心,准备再来一次。
“停手吧。”陈摆烂蹲在地上,头也不回地泼冷水,“这不是蛮力能解决的事。我爷爷那性格,要是能让人凭力气推开,他就不叫陈守义,得叫陈大锤了。”
林晚秋走上前,半蹲在书架旁,细长的手指在书架的每一层隔板上仔细。她不像是在找机关,更像是在做一台精密的手术。
“结构不对。”林晚秋微微皱眉,视线停留在书架的最顶端,“底部的滑轨是受力点,但动力源在上面。如果强行推,内部的咬合结构会瞬间锁死。”
她站起身,手电筒的光顺着书架向上扫去。
在书架的最顶端,靠近天花板的一处阴影里,有一个极其隐蔽的凹槽。那个凹槽约莫巴掌大,形状极不规则,看上去像是一道天然的裂缝,但边缘却打磨得异常光滑。
“那里。”林晚秋指了指。
陈摆烂顺着她的手势看去,眼神微凝。他从怀里掏出那块一首贴身带着的木牌——那块刻满了玄奥纹路、曾在江边帮他击退诡异的陈家信物。
他踩在书架旁的一个旧木凳上,手有些颤抖。
木牌被缓缓送入凹槽。
“咔。”
一声清脆悦耳的金属入位声。严丝合缝,像是这两样东西本就属于一体。
寂静的房间里,突然传来了某种重物被拉起的锁链声。
“嗡——”
原本纹丝不动的书架,在没有任何外力推动的情况下,开始缓慢地向内侧平移,然后以一角的轴心为原点,顺时针旋转。
随着书架的转动,一股比刚才更浓郁、更潮湿的阴冷气息从缝隙中泄露了出来。那味道不仅是霉味,还带着一点极其细微的、像是香烛燃烧后的灰烬味道。
书架完全转开,露出了原本紧贴墙壁的后面,那不是砖石,而是一个黑黢黢的通道入口。
“还真是密室啊!”王铁牛发出一声惊叹,探头往里看,“啧啧,这老头子藏得够深的,住这儿三年我都没发现,我还以为这后面就是邻居王寡妇家呢。”
陈摆烂没理会王铁牛的胡言乱语。
他回手抓起桌上那盏落满灰的油灯,掏出火柴,轻轻划燃。
“扑。”
微弱的橘黄色火苗在灯芯上跳跃,映照出陈摆烂那张不再随性的脸。他第一个迈步走进了那个黑色的缺口。
密室入口处是一道向下延伸的阶梯。
楼梯非常狭窄,两侧的石壁几乎能贴到肩膀。这些石头不是青溪镇常见的石灰岩,而是某种泛着暗青色的硬石。
陈摆烂举着油灯,光亮所及之处,他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墙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。
那些纹路扭曲、狂乱,像是一条条在岩层中挣扎的细蛇。陈摆烂下意识地抬起自己的左手,手腕处那道青黑色的暗纹,在油灯的映照下,竟然与墙壁上的刻痕产生了一种诡异的视觉重合。
“师父,你看这些鬼画符……”王铁牛跟在后面,由于体型太大,只能侧着身子往下蹭,“我看着咋这么眼晕呢?感觉这些道道儿像是在动。”
“别看。”林晚秋在后面低声警告,“这是某种心理诱导的图形,盯久了会干扰你的平衡感。”
阶梯并不长,大约向下走了二十几级,面前便豁然开朗。
这是一个只有十几平米的石室。
石室的西壁没有任何粉刷,粗糙的凿痕在灯火下显得错落有致。最中央的位置,放着一张简单的暗色木桌。
桌上没有金银财宝,也没有传说中的神兵利器。
只有一本摊开的破旧账本,封皮上用毛笔写着两个端庄的楷体字:陈叙。
在那本账本的正前方,摆着一扇老旧的红木相框。
陈摆烂快步上前,手中的油灯险些晃落。他的目光死死地锁死在那张发黄的照片上。
相框里,是一个年轻得有些过头的男人,眉眼间能清晰地看到陈摆烂现在的影子。男人穿着一身干净的中山装,笑容显得有些拘谨。
《渡灵还要加班?反手一个躺平讹死》— 小锤八十 著。本章节 第42章 密室入口 由 灵异034书库 整理,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