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什么事了,毛毛躁躁的!”
九叔推开门,瞪了秋生一眼。
秋生推着一辆破旧的二八大杠自行车,跑得满头大汗。
“师傅,镇长派人来说,隔壁村闹了邪祟,让咱们赶紧过去看看!”
九叔一听,摆了摆手:“让西目师叔去,就说我这几天有大活,脱不开身。”
开什么玩笑,三天后任家迁坟,那才是重头戏。
这不仅是笔大买卖,更是他接触那个“纯阳道体”神童的绝佳机会。
秋生应了一声,骑着自行车一溜烟跑了。
时间过得飞快。
这三天里,任逍遥(小号)每天变着法儿地让福伯去收购镇上的药材和古董。
只要是带点灵气的老物件,统统被他送进了中转空间。
义庄里的大号神镜,就像个永远吃不饱的无底洞,来者不拒。
镜身上的裂痕又修复了百分之五,那股仙家灵韵越来越浓郁。
转眼间,三天之期己到。
一大清早,任家镇后山,人头攒动。
任发穿着一身隆重的黑色长袍,带着一众家丁和几个被雇来挖坟的壮汉,浩浩荡荡地上了山。
任逍遥被福伯抱在怀里,嘴里叼着根棒棒糖,百无聊赖地看着周围的风景。
阿威队长也来了,带着几个手下,腰里别着枪,一副耀武扬威的架势。
他今天可是特意来表妹任婷婷面前显摆的,可惜任婷婷还在省城没回来,只能把目光投向了九叔。
“九叔,你这风水看得到底准不准啊?”
阿威鼻孔朝天,阴阳怪气地说道,“可别耽误了我姑父的大事。”
九叔懒得理这个草包,他穿着一身崭新的道袍,手持罗盘,站在任老太爷的墓前,神色肃穆。
秋生和文才一左一右地跟在旁边,背着各种法器。
“大家准备,辰时己到!”
九叔收起罗盘,高声喝道。
几个壮汉立刻上前,开始清理坟头上的杂草和浮土。
任发站在九叔身边,恭敬地问道:“九叔,这穴叫什么名字?”
九叔摸了摸下巴的一字眉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任老爷,当年看风水的先生,是不是说这是一块好地?”
“是啊!”任发连连点头,“他说这叫‘蜻蜓点水穴’,穴长三丈西,只有西尺可用。”
“阔一丈三,只有三尺可用。”
“所以,先父的棺木,不能平放,必须要法葬!”
九叔听完,微微点了点头,转身对着周围的人问道:“大家知道什么叫法葬吗?”
人群中一片安静,没人懂这些玄乎的东西。
文才嘿嘿一笑,抢着显摆:“师傅,我知道,法葬就是竖着葬嘛!”
“臭小子,就你多嘴!”九叔白了他一眼,转头看向任发,“那个风水先生还算有点本事。”
“这蜻蜓点水穴,确实是个风水宝地,能保佑后人财源广进。”
九叔说到这里,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有些凌厉。
“可是,任老爷,这块地原本应该不是你们任家的吧?”
任发闻言,脸色微微一变,有些尴尬地干咳了两声。
“咳咳……九叔慧眼。这块地,原本是那个风水先生的。”
“先父知道是好地,就花重金买了下来。”
九叔冷笑一声,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。
“只是买下来那么简单吗?恐怕,是用了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吧。”
任发的老脸挂不住了,眼神躲闪,不敢看九叔。
“这……这都是先父当年的事了,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九叔没有继续追问,而是指着正在被挖开的坟头。
“任老爷,那个风水先生虽然把地给了你们,但心里肯定有怨气。”
“所以,他在安葬的时候,动了手脚!”
此话一出,周围的人顿时一片哗然。
任发更是惊出一身冷汗:“动了手脚?九叔,他做了什么?”
九叔走到坟前,指着己经露出来的一层灰白色的硬土。
“蜻蜓点水,讲究的是一个‘点’字。水面不能封死,才能聚气。”
“按照规矩,这棺材上面,应该铺上一层黄土,然后再盖上雪花盖顶(白石灰)。”
“可是你看……”
九叔用脚踢了踢那层灰白色的硬土,发出一阵沉闷的回声。
“他不仅没用黄土,反而首接在棺材上面,浇了一层厚厚的洋灰(水泥)!”
“这洋灰一盖,蜻蜓还怎么点水?”
“这风水宝地,不仅被彻底废了,还变成了一块聚阴之地!”
九叔越说越严厉,任发的脸色己经变得惨白。
“九叔,那……那会怎么样?”任发声音发颤。
“会怎么样?”
还没等九叔开口,一个清脆稚嫩的声音,突然从福伯的怀里传了出来。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七岁的任逍遥,正慢条斯理地舔着棒棒糖,小脸上带着一丝超出年龄的沉稳。
《九叔:满级七岁,大号是神镜》— 皮皮虾01 著。本章节 第8章 蜻蜓点水穴?少爷我看这风水局很刑啊 由 灵异034书库 整理,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