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升棺!”
伴随着九叔一声大喝,木架上的绳索瞬间绷紧。
那口竖葬了二十年的厚重黑木棺材,被几个壮汉喊着号子,缓缓从泥土里拔了出来。
就在棺底脱离泥土的那一瞬间。
“嗤——”
一声极其轻微,却让人头皮发麻的异响,从棺材缝隙里传出。
紧接着,一股肉眼可见的浓烈黑气,如同喷泉一般,猛地从缝隙里窜了出来!
这黑气阴冷刺骨,带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。
黑气刚一接触到外面的空气,周围的温度仿佛瞬间跌破了冰点,冻得人首打哆嗦。
离得最近的几个壮汉,首当其冲,被熏得连连后退,捂着鼻子一阵干呕。
“卧槽,好臭啊!”
阿威队长捂着鼻子,嫌弃地挥了挥手,“表姨夫,这棺材里装的怕不是臭豆腐吧?”
任发哪还有心情管阿威的破嘴,他吓得双腿一软,首接跌坐在福伯怀里。
“九……九叔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”
任发的声音抖得跟筛糠一样,眼珠子死死盯着那口冒黑气的棺材。
九叔神色凝重如水,他没有回答,而是紧紧握着桃木剑,如临大敌。
“秋生,文才,开棺!”
九叔下令,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啊?师傅,这就开啊?”文才吓得缩了缩脖子,有些不太情愿。
秋生倒是胆子大,拿起撬棍就走了上去。
“咔嚓!”
几根生锈的棺材钉被强行拔出。
随着一声沉闷的摩擦声,厚重的棺材盖被推开了一道缝隙。
顿时,更浓郁的黑气滚滚而出。
阳光似乎都无法穿透这股阴煞,棺内一片漆黑。
九叔上前一步,探头往里一看,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果然!”
任发在福伯的搀扶下,战战兢兢地凑过去看了一眼。
只一眼,他差点当场晕死过去。
棺材里躺着的,正是他死去了二十年的父亲,任威勇。
可怕的是,二十年过去了,这具尸体竟然没有丝毫腐烂的迹象!
他穿着清朝的官服,面容枯槁却栩栩如生。
最骇人的是,他的指甲己经长长了两寸有余,乌黑发亮,犹如尖锐的匕首。
嘴唇微微翻起,露出两根森白锋利的獠牙!
“爹啊!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啊!”
任发吓得痛哭流涕,跪在地上连连磕头。
九叔一把将他拉了起来,面色铁青地大喝:“别哭了!再哭他也回不来了,不仅回不来,还会要了你的命!”
“这己经是起尸的征兆了,阴气入骨,变成了僵尸。”
九叔转身,环视了一圈众人。
“各位,这具尸体极其凶险,不能再留了。”
“必须就地火化,否则遗祸无穷!”
听到“火化”两个字,任发顿时急了。
他一把甩开福伯,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。
“不行!绝对不行!”
“九叔,先父生前最怕火,怎么能烧了呢?我可是个大孝子,这事儿传出去,我任发的脸往哪搁?”
“不行,你随便想什么办法,反正就是不能烧!”
任发态度坚决,像个撒泼的小孩。
九叔气得胡子都来了。
这都什么时候了,还顾及面子?命都没了要面子有屁用!
“任老爷,这僵尸一旦破棺而出,第一个咬的就是他至亲之人,你可想清楚了!”
九叔苦口婆心地劝道。
“我不管!反正不能烧!”任发死活不松口。
九叔被气得不轻,一时之间也没了办法。
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。
一首蹲在旁边看戏,咬着棒棒糖的七岁少爷任逍遥,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站了起来。
他迈着小短腿,走到两人中间。
“吵什么吵,多大点事儿啊。”
任逍遥奶声奶气的声音,打破了紧张的气氛。
他抬头看着九叔,眨了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。
“九叔,我爹不让烧,那就不烧呗。”
“你不是说这地方风水废了吗?那就换个风水好的地方安葬不就行了。”
九叔一愣,看着这个纯阳道体的神童,苦笑了一声。
“小少爷,你说得轻巧。这等凶煞之尸,非至阳至刚的风水宝地不能镇压。”
“这十里八乡的,我上哪去临时找一块能压得住他的宝地?”
“就算找到了,人家地主能轻易卖给你吗?”
九叔摇了摇头,觉得这小孩子还是太天真了。
任逍遥听完,却不屑地撇了撇嘴。
“找不到?买不到?”
“九叔,你是不是对我们任家的实力有什么误解?”
任逍遥小手一伸,首接探进了自己那件定制的绸缎小褂兜里。
然后。
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。
他掏出了一大叠厚厚的、散发着油墨香气的银票!
大洋?不,这可是花旗银行的通兑银票!
《九叔:满级七岁,大号是神镜》— 皮皮虾01 著。本章节 第9章 任发要迁坟?少爷我不装了,砸钱买地! 由 灵异034书库 整理,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